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工作室的宽敞落地窗,像一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笼罩在白亦修长挺拔的身影上。她坐在一架光泽如墨的黑色三角钢琴前,修剪得精致圆润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跃,弹奏着肖邦的《夜曲》。音符如涓涓细流般淌出,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盘旋回荡,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白亦的微卷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柔光,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她今天穿着一件裁剪极尽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衬衫的布料薄而透,隐约勾勒出胸前丰满的弧度。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布料拉伸到极致,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丝袜薄如蝉翼,泛着微光,像是给她的腿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将她白皙的肤色衬得更加诱人;丝袜的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仿佛在暗示着某种隐秘的束缚。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尖细而优雅,鞋跟高高翘起,轻踏在钢琴的踏板上,每一次踩踏都让她的脚踝显得更加纤细性感。
更新6章

北京,百子湾社区,傍晚六点二十五分。 沈毅抬手看了眼手表,表盘上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他站在一栋公寓式居民楼的十二层走廊上,身后跟着三名同事,全部神情严肃。 “确定是1207室?”沈毅压低声音问,右手摸了摸腰后的手铐。这是他刚从警校毕业后的第三个月,参与的第一个大规模扫黄行动。
更新6章

北海道的四月,寒意依旧凛冽。细碎的雪花如同被撕碎的棉絮,在灰白色的天穹下漫无目的地飘荡,最终无声地消融在札幌湿润的柏油路面上。 你深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刺骨的空气,肺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七年了。自从那个充满晦暗回忆的日子离开后,你从未想过自己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若不是为了北海道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或许这辈子都会避开这个承载着你童年阴影的地方。 “李星,既来之则安之。”你在心中默念,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了这座号称“榆树之森”的学府。

共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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