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潮湿的热风携着暗巷的犬吠袭来,天色朦胧着半明半暗,启明星也没有如约而至,东北方群山盘踞处隐约雷电闪闪,低气压和群飞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桩夏夜嫌疑案,天雨欲来云遮月。 我抱着一个西瓜一瓶洋酒脚步虚浮的往回走,逼仄的街道里人们形色匆匆,收摊的唿喊孩子的低头骑电瓶车的谁也没有看谁一眼,飞散的落叶像把利刃刮过我耳畔,我微醺的脑袋里自然的开始勾勒一副画面——恶魔从街道尽头的虫洞尽数涌出,龇牙咧嘴的占领了四散奔逃的人类的身躯,而我,一位勇者,携刀带酒逆行而去,将恶魔尽数绞杀,最后恶魔领主挟持了前女友,被我大义凛然的一刀切成两段。 这是个什么故事呢…… 我伸手擦了擦“梧桐街”字样的牌子,笑了一下,该叫“梧桐街少年杀人事件”。 真的是很醉了……我这样想着,终于看到了家里的二层小楼,二楼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像那颗失约了的启明星。 我倚在门口,胳肢窝夹着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终于掏出了钥匙,开门的一瞬间,风勐烈的灌了进去,跟屋里清新的柑橘味搅拌在一起,让我木木的脑袋骤然一激灵。
共6章

那个房间大概有六坪,天花板各墙壁是没有粉刷的混凝土,只有地面是木板。没有窗户,但里面是空空的没有放东西。 仁志首先看到的,是在房间中央的少女——深见纪子。 十六岁的可爱少女,露出非常可怕的姿态。 在房间中央有一个很粗的木柱,如果是在一般的房间,那是很不方便的,可能是地下室的构造需要这样吧!
共12章

我,白永红,一个48岁的单身母亲,现在正在躺在床上被一个23岁的年轻男子爱抚着,他双嘴正在吮吸着我的乳房,手指不安分的探索着我的下体,他擡起头说“妈,你的胸真棒!” 当然,这个男孩子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叫常浩,是我聊天认来的的干儿子,目的不用多说都应该知道是什么,年轻男孩和中年女人,两具欲望旺盛得不到发泄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共同探索着性爱的欢愉。 “好儿子,你弄的干妈内裤都要湿透了,真是坏心眼儿”我的身体开始渴望着眼前的年轻男孩,常浩,我的干儿子,在我身上起来,开始一件件脱去自身的衣服,他四肢匀称,容貌俊美,内裤早已经支成一个小帐篷。
共5章

“蠢萝莉,这几天还做梦吗?” 企鹅群里刷出了几个小时前的消息。我揉了揉模煳的睡眼,四肢吃力的从床上爬起身来。 蠢萝莉,是的……我。 我又做了熟悉的怪梦。 准确的说来是清醒梦。我会梦到有个打扮成魅魔的暴露狂小萝莉在偷拍我,她不只是偷拍还会与我合影,除此之外还会对我做很多色情的事情,但不管她做什么我都动不了,因为我躺在床上睡着了,只能任由她摆布。 一开始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这种病疑似是一种集体臆梦症状,本市最近出现了许多类似的病例,病人多数是年轻的女孩子,目前没找到应对方法。他开了几单处方药,让我多注意休息,但是我吃药后情况并没有好转,梦到的反而更厉害了。

婶婶,这是我的第一次……没关系,婶婶也是第一次……高三暑假,苏明回乡下避暑,与漂亮婶婶一起同居,却没有想到独守空房十年的婶婶竟然还是完璧之身,面对寂寞婶婶的诱惑,他该从还是从呢?
共66章

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屁股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
共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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