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清穿着一身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她身上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宽大的外套被她穿出了某种奇妙的韵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衣摆扎进腰带里,于是那截腰身便显露出来,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曲线。而胸部……林远的视线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耳根发热。他不敢细看,但那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宽松的外套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调整帽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帽檐抬起又落下,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柔和的、像早春初融的雪水般清冽的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细长而秀气,眉梢微微上扬。眼睛很大,眼尾略略下垂,这让她看人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而温顺的神情,眼眸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鼻梁挺直但不高耸,鼻尖小巧,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嘴唇是那种天然的、健康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莹润,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更新5章

我叫春成,家住在哀矿镇,这镇子被一块特大的钢铁片罩住,听酒馆里往来的科技猎人说这玩意大概是古代时候某个机器的一部分。 在我搬到这里以前是在外面当流浪汉,途中遇到了现在的老婆卡特琳,一头的棕色长发,她在家里经常会把头发扎起来披在一侧肩膀,面容轮廓流畅柔和,细长双眉下是茶色的瞳孔,双眼皮分布着长而密的睫毛,鼻梁向下画出一条弧线,唇形饱满却不阔大,顾盼之间泛着柔情。 卡特琳另一值得称道的地方在她的身材,171的身高比我还要高上那么一点,沙漏形状的躯体透着弹性的肉感。十多年过去我依然觉得她算是这破烂世界里少有的魅力后来我们攒了点钱在这个镇子买了房,我给自己找了份矿工的工作,生活称不上富裕,但总比帝国的普通农民们要好上一些。
更新6章

傍晚六点,陈默最后一个离开楼盘。三十三岁的项目经理,头衔听着还行,薪水却只够在这座二线城市勉强立足。前妻李薇的嘲讽似乎还贴在耳边:“陈默,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看不到一点希望。” 离婚协议签完那天,她走得干脆利落,像扔掉一件过时的家具。 老家母亲的电话来得准时,每周一次,主题永恒不变:“默默,妈托王姨又给你寻了个姑娘,人特别好,你这次一定得见见……” 听着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期盼,陈默把“我最近很忙”咽了回去,化成一声叹息:“……行,妈,我周末回去。” 相亲约在县城一家颇雅致的茶楼,叫“清心阁”。对方是这里的老板娘,林婉。
更新53章

我叫王兵,今年33岁,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很会保养,看上去和24、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
共33章

“指挥官,指挥官,该起床了。” 一双玉手抚上我的肩头,我睁开了眼睛,身着红白嫁衣的美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之中。轻盈的头纱微微摇摆,我伸手向她抚摸去,却同时眯了眼睛。 “小雄雄,这光线也太刺眼了。” “指挥官大人……”高雄握住了我半空中的手,移到她腹部的红缎子那里。“现在已经快7点了,是到了起床的时间了。指挥官可不能如此怠慢。”我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即使身为人妻也这样严格。”一边说着,一边随高雄扶持着我起了身。 “我只希望指挥官能严于律己,尽心尽职。前不久总部又批下几艘新舰娘,指挥官可不能误了港区的规定,而失了威严。”
更新10章

话说郭襄在寻找杨过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恶徒,心性单纯的郭襄一时不察,着了米亮的勾魂大法而迷失了本性惨遭伊克西三名恶徒的蹂躏……
共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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